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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遇鬼致“兇靈纏身”18

貓叔鬼話2021-07-08 06:53:28

說著,她揚了揚手里的一只檔案袋,臉上笑開了花。

郭樂忽然眼睛一亮,轉頭對呂典說:“你倆先聊聊,我跟小馬去外面有點事。”

我知道他是有意要回避我,馬玉晶拿過來的東西,應該很重要。我所關心的是,那些東西會不會跟葛婷有關,因為直到現在,我還沒有從他們嘴里聽到半點關于葛婷的事。

“呂警官,你能告訴我葛婷現在是什么情況嗎?”我實在忍不住,向呂典問了起來。

呂典點著煙,輕輕吐了口煙霧:“葛小姐找到了,不過……

“不過什么?”我頓時緊張起來,意識到葛婷可能出了什么事。

呂典說:“你先別激動,葛婷小姐受了點傷,我們已經把她送到了醫院。”

“嚴……嚴重嗎?”我的聲音在發抖。

“目前沒有生命危險!”呂典說道:“只是她可能受到了什么刺激,現在有些神志不清。”

受傷?受到刺激?神志不清?

我嘴里重復著這三個詞,心里疑惑不止。要說葛婷僅僅只是受傷我還能理解,可是受到刺激和神志不清……這是怎么回事?


“今天凌晨有人看到葛小姐在金桂水庫跳水輕生,把她救起來后,發現她的脖子和小腹等位置都受了傷,就報案了。”呂典抿了口茶,接著說道:“經過醫院的鑒定,這些傷都是用鋒利的銳器造成的,很可能是理發店用的剔須刀……

呂典說經過調查可以看出葛婷在跳水之前,就已經受了傷。這些傷都很危險,特別是脖子的那一刀,已經觸及到了動脈。

我緊緊攥著拳頭,牙咬得咯咯作響,胸口有一股怒氣在涌動。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會是哪個混蛋會對一個女人下這樣的死手。

“查到兇手的線索了嗎?”我盡量平靜的問呂典。

?“說到兇手,這才是最令人疑惑不解的地方。”呂典說道:“法醫根據葛小姐傷口的一些情況,判斷她是自傷。”

自傷?

我拍著腦門說這不可能,葛婷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傷害自己?

呂典說:“我們也想不通是為什么,所以才覺得疑惑和不解。剛才我們通過對葛小姐周邊人群的摸排,已經排除葛小姐有心理問題的可能。我個人懷疑,葛小姐在出事前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是被嚇成那樣的。”


“呂警官想到了什么,不妨直說。”我聽出來,呂典的話里有話。

呂典苦笑著說:“你太高估我了,我只是懷疑而已,要是真想到什么,就不會過來找你了。”

“找我?找我做什么?”我十分不解的看著呂典。

呂典的意思是讓我跟他去一趟醫院,看我能不能從葛婷嘴里得到些有用的線索。因為葛婷現在唯一還算清醒的地方,就是記得我的名字。

我說沒問題,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葛婷。

正說著,郭樂和馬玉晶走了進來。郭樂沉起了臉,而馬玉晶也低頭不語,跟著郭樂身后,連大氣也不敢喘的樣子。

“怎么了這是?”呂典看到他倆的樣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郭樂沒有回答呂典,而是看著我說:“還記得上次咱倆聊天時,我讓你注意的事嗎?”

我猛的一驚,點了點頭,郭樂說的事應該是老王身上那個像火焰一樣的圖案。當時他讓我注意哪個身上有這種圖案,就及時跟他聯系。

難不成……葛婷的身上也有這種圖案?


“你猜得沒錯。”郭樂接過馬玉晶手里的檔案袋,從里面拿出一張葛婷的照片:“這是醫生在處理葛小姐傷口的時候發現的,在她的左胸前,有一個和王大權身上同樣的圖案。”

呂典端著茶的手抖了一下,水灑了些了來,然后半瞇起眼說:“那么李興和韓猛呢,他們身上是否也有這種圖案?”

聽到這,我忍不住心跳加速起來,如果確認小李和韓猛身上也有圖案的話,那么就能夠判斷出死亡短信所針對的目標。

郭樂說:“李興的尸體被他的親人運回了家,要查的話可能會比較困難。倒是韓猛,因為他是孤兒,尸體剛剛才被送到火葬廠。我已經讓人趕過去了,希望還沒有火化吧。”


接著郭樂和馬玉晶也坐了下來,聊了關于案子的一些看法。

馬玉晶腦洞大開,說這個圖案好像是一種印記,在西方國家的很多兇案中,受害者身上都有似類的印記。

被種下這種印記的人,都是被某些東西給盯上的目標,在特定的情況下,這些被種下印記的人就會被控制,作出常人無法理解的舉動。

我知道馬玉晶說的“東西”,指的是什么,可畢竟她是警察,是無神論的信仰者,所以面對郭樂和呂典的時候,她說得小心翼翼的。

“人都有求生和趨利避害的本能,除了身體被控制,還有什么樣的力量能夠驅使他們下決心,走入極端呢。”馬玉晶振振有辭的說道。

郭樂和呂典兩人都沉默了起來,過了許久,呂典才抬起頭看著馬玉晶笑起來:“分析得很有道理,不過不過破案講究的是證據。目前發生的這幾起案子雖然都有些詭異,不過并沒有任何的證據表明,他們出事跟這些圖案有必然關系,也許只是巧合而已。”


呂典這樣說的意思很明顯,他并不認可馬玉晶的觀點,不過出于對她的顧及,話說得很委婉。

馬玉晶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所以剛才我跟郭指導員也說過,必須要去確認韓猛的身上是否也有這種印記。另外這家公司我覺得也很有問題,因為受害者都是公司的員工,這說明那個背后搞鬼的,對他們都非常熟悉,很可能就在他們當中。”

“我認同小馬的觀點。”郭樂點上了煙,淡淡的道:“等會兒如果確認韓猛的身上也有這種印記,就可以馬上采取措施,對所有人都進行檢查。一旦發現身上有這種印記的,就作為重點對象監控保護起來。”

呂典苦笑起來:“你說得倒輕松,印記都是在胸口的位置,怎么去檢查?如果直接說明情況的話,很可能會引起恐慌的。”

“這個問題很簡單。”馬玉晶拍著手道:“找公司的負責人協調,然后以公司的名義組織體檢。”

呂典眼睛一亮,說這是個好辦法,等會兒他就去找白玉說說。

我說公司不久前剛剛才組織過體檢,現在又要去,這行得通嗎?

馬玉晶說:“有什么行不通的,免費體檢是公司給員工的一項福利,大家還求之不得呢。”


這倒也是,不過每次體檢的費用都不少呢,誰知道新來那位舍不舍得。當然,這也不是我操心的事,現在我只關葛婷是什么樣的情況。

“還有一條線索,你也得注意盯著。”郭樂接著說道:“王大權自殺后,公司的員工全都收到過一條恐怖短信,說只要那天去醫院送過李興的都得死。短信是王大權的號碼發的,刑偵科已經核實無誤。而且從目前的情形來看,確實正如短信上所說的那樣,后面出事的這些都是那天去過醫院的。”

聽到郭樂說到短信,我便把收到小李號碼發來死亡短信的事情也說了說。郭樂聽后猛的一拍桌子,說這么重要的線索怎么不早些跟他說。

接著他搶過我的手機,翻開了那些死亡短信看了看,臉色頓時就變了。

?“小馬,等會你去趟技偵科,讓同事查查這個號碼最近的使用明細。”郭樂把手機遞給了馬玉晶:“最好能夠對使用的手機進行定位。”

馬玉晶“哦”了一聲,把手機還給了我。接著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扭過頭看了我一眼:“你跟葛小姐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嗎?”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接著又說:“你倆有沒有那個過……別誤會,我只想知道葛小姐身上的圖案是一直都有,還是最近才有的……

馬玉晶懷疑那些圖案并不是一直都有的,很可能是快要出事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當事人并不知道。

我臉上發著燒,趕緊搖頭:“我跟葛婷,就是普通的同事和朋友關系。”

“普通的……同事和朋友關系?”馬玉晶好像有些不相信,歪著頭瞅過來。

呂典見我被鬧得挺尷尬,讓馬玉晶別再問下去,他說這事直接問葛婷不就得了。

馬玉晶拍著腦門,說是呀,剛剛她都忘記葛婷還在醫院呢。

正說著,郭樂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接著電話,他的臉變得很嚴肅。呂典和馬玉晶意識到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都往他看過去。

掛上電話后,郭樂說警局有事找他,這里就交給呂典和馬玉晶了。另外警局已經成立專案組,呂典任組長,專門處理公司最近一系列的自殺案。

馬玉晶小心翼翼的把郭樂送了出去,然后問呂典下一步該怎么做。呂典說:“帶小谷同志去醫院看看葛小姐吧。”

不知怎么的,剛才很希望能早點去醫院,這會兒真要去了,卻有些緊張起來。


離開公司的時候,白玉拉過呂典客套了幾句,然后意味深長的瞅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那會兒我沒心情去揣摩她的心思,也不知道她底是什么個意思。后面我連招呼也沒跟她打一聲,就跟著呂典和馬玉晶下了樓梯。

差不多半個小時后,我們到了醫院,葛婷已從重癥室轉出來,住在警局特別安排的特殊病房。

從外面的窗戶可以看到葛婷臉色蒼白,脖子纏著厚厚的紗布和護套,手腳都用軟紗給束縛住了。呂典說現在她的情緒還不穩定,醫生怕她做出過激的行為,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剛被送進來的時候,她試圖搶過醫生的手術刀自殺。”馬玉晶在一旁補充道,“把準備給他縫針的醫生都給嚇住了。”

推開房門,葛婷睜開了眼,看到我們進來的時候手腳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特別是看到我的時候,她拼命的搖著頭,眼淚一個勁的往外流,好像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我無法形容看到的那一幕,但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葛婷是在向我傳達一種信息。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會變成這樣?”我撲到她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

“死……都得死,誰都躲不掉……”葛婷突然笑起來,接著全身打起了冷顫,不停的發著抖。

當時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我心里像被刀剮著般的難受,實在是想不明白,怎么才一天沒見,她就變成這樣了?

后面呂典把我推出了病房,說現在葛婷的情況還不穩定,為了避免刺激到她,只能等她病情穩定些后再過來。

臨走的時候,呂典拉著派過來看護葛婷的警察交待了幾句,就帶著我和馬玉晶離開了病房。呂典和馬玉晶要回警局,我則要趕著回壽棺店。

剛才在來醫院的路上胖子就打來電話,說何伯找我有事,讓我盡快趕回去。我問胖子是什么事,這么急?

胖了說他也不知道,何伯在我走后接了一個電話后,整個下午就魂不守舍的。

電話?

我莫名的驚愕了一下,趕緊問胖子何伯接的是座機還是手機?因為前天的時候,我也接到過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對方說了句什么時間不多了,就掛了電話。


當時我以為是有人打錯電話了,但是后面再回想起來的時候,總覺得是哪里不對勁兒。

“師傅在店里就會關掉手機,接的當然是座機電話。唉,你好端端的問這干什么?”胖子的回答證實了我的猜測,那個電話確實有問題。

我跟胖子說沒事,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胖子罵了句有病,就掛了電話。

出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郭樂正從車上下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看起來很有氣場的中年男人。

呂典和馬玉晶看到中年男人,臉色都變了,好像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這時郭樂已經走了過來,壓低著聲音對呂典說:“去火葬廠的同志把韓猛的尸體要回來了,身上果然也有那種圖案。不僅如此,火葬廠的工作人員在整理尸體的時候,發現韓猛的后腦勺里插著什么東西,現在法醫正要想辦法弄出來。”

“后腦勺里有東西?什么東西?”呂典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郭樂搖著頭,說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要等法醫完成第二次尸檢后才會知道。

接著郭樂用嘴呶了呶那個正在往醫院走去的中年男人:“孟局來醫院應該也是為了這這事兒,我先過去,有什么情況等會再通知你。”


原來那個中年男人是警局的孟局長,難怪身上氣場那么強大呢。

呂典和馬玉晶相視看了一眼,然后好像同時想到了什么,快步朝著郭樂跟了上去。我正尋思著要不要也跟過去的時候,呂典突然頓住,轉過頭朝我揮揮手,意思讓我先離開。

一開始我整個人都是懵的,沒搞懂呂典和馬玉晶到底想到了什么,那么急不可待的又跟著郭樂返回了醫院。不過看到呂典示意我回去,就轉身離開了。

后來回到胖子的壽棺店才突然想明白,既然火葬廠的工人發現韓猛的后腦勺里有東西,那么葛婷會不會也有呢?

想到這,我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要是剛才想到這一點的話,我也會跟呂典和馬玉晶一樣回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最重要的是我擔心葛婷會不會有什么事,后腦勺是人體死穴比較集中的位置,平常受到撞擊都會有危險,何況里面還有異物。

想到這我再也按捺不住了,跟胖子說我還是出去一趟,就火急火燎的往外面跑。

胖子攔住我,往何伯的房間指了指,意思是他知道我回來了。

我正要說不管了,等我從醫院回來再說,就叫到何伯的聲音從里屋傳過來:“小谷,你進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何伯既然開了口,我就知道暫時是出不去了。這會兒快到吃晚飯的時間,吃完晚飯就得泡藥澡,接著還要去培育影體,最快也只能明天才能去看葛婷了。

走進何伯的房間,頓時一股難聞的味兒撲鼻而來,有點像是在煎熬中草藥。不過里面又夾雜著其他的一些東西,像是什么毛發燒過的那個焦糊味。

“知道為什么這么急的找你回來嗎?”何伯躺在床上,病懨懨的說道,聲音有氣無力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看樣子何伯被龍婆傷得不輕。

我搖著頭,問何伯是不是后天為靈嬰找寄主的事有變故,要是實在去不了也沒事,反正后面還有機會。

怎么說呢,看到何伯這個樣子,我其實挺擔心的。他本來就受了重傷,要是再去折騰,恐怕是扛不住了。

何伯輕聲的咳了咳,從床上坐了起來:“為靈嬰找寄主的事不會變,后天晚上一定會去。不過眼下有件事很急迫,我很可能熬不過去。”


我問何伯有什么事,不妨直說出來,是不是需要我做什么。

何伯說道:“前天中午,你有沒有接到過座機打來的奇怪電話?”

我一愣,正要跟何伯說這事呢,沒想到他倒先提起來了。我點點頭,說確實接到了,不過對方只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就掛掉了。

“他說什么了?”何伯看起來十分緊張,嘴皮子哆嗦的問道。

我看著何伯說道:“就說了五個字,時間不多了……

“不……他說的是真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小谷,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你的命運關系到我全家老小的性命。”何伯有些激動起來,手撐著床板慢慢直起身來,“后天必須要幫靈嬰找到寄主,然后還要去找冥魂的尸骨……

何伯說著頓了頓,劇烈的咳嗽了一陣,然后吐出幾口烏黑的血塊出來。血塊散發出來的氣味,就是剛剛進門時聞到的那股刺鼻的味兒。

我強忍著沒有吐了來,胃里不停的翻騰,喉嚨有什么東西往上面涌動。

“何……何伯,你怎么樣了?”我上前扶住何伯,他手上冷得跟冰塊似的。


何伯輕輕推開我,說他吐的污血不能沾染到身上,不然會影響到我后面培育影體。接著他沉重的喘著氣道:“等會兒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就不回來了,現在我先教你怎么……怎么培育影體……

我微微一怔,仔細的聽何伯說起來。

“培育影體的方法很簡單,就是這幾天晚上睡覺前和早上起床后,你刺破手指,滴幾滴血到影體的頭上。一定要左手中指的血才行,因為左手中指離心臟最近,是先天元氣比較集中的地方。”何伯說著,又咳嗽了一陣,臉從慘白色憋得通紅起來。

我真擔心他一口氣喘不過去,就這樣完事了。

“你先出去吧。”何伯靠在床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兒。

出后來,胖子已經在張羅晚飯了,嘴里還哼著小典,看樣子他一點都不擔心何伯。

我拍著胖子,輕聲的道:“何伯的傷怎么突然變得這樣嚴重了,好像都快不行了似的。”

胖子瞅了瞅我,嘿嘿說道:“沒事兒,他那情況跟受傷沒多大關系。每個月的十五前后,都有幾天是這個樣子,只不過這次因為受了點傷,所以看起來比以前要嚇人一些而已。”

說著,胖子又把我拉到一邊,悄聲道:“你知道我師傅以前被人稱呼啥嗎?”


我說我哪知道,趕緊說吧,別在這故作神秘。

胖子咧開嘴道:“你應該想得到的,人家女人每月都要來大姨媽,下面出血。師傅他每月也要出點血,不過那血卻是從嘴里吐出來的……

胖子說到一半,就已經忍不住跑到鋪面外面大笑了起來。不過想想何伯還真是怪得很,為什么會有這種情況呢?該不會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后面吃晚飯的時候,想到何伯吐的那些東西,我一點胃口都沒有了。讓胖子把草藥拿給我,準備泡澡去。

?“早就幫你弄好了,進去直接泡著就行。”胖子吃得津津有味兒,往我的房間指了指。

走進房間,不經意的往床上瞅了瞅,上面的糯米已經收拾干凈了,被子和床單也換了一種帶古怪符文的。乍一看的話,好像有很多蝌蚪在上面。

泡完澡,我發現這次的水沒有再變得跟墨汁那樣,胖子說這是我體內的尸氣已經明顯減弱的原因,再泡兩天應該就差不多可以停下來了。


但是想徹底的把體內的尸氣祛除干凈,至少需要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倒是不用再每天泡藥澡,不過也是很麻煩的事,還耽誤時間。

當然,這是后話,眼下我要做的就是按照何伯說的方法培育影體。

胖子找來一根銀針,刺穿我左手中指,然后將血滴在影體的頭上。說來也怪,血滴上去之后,很快就被吸收進去了,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印痕。

滴了七八滴左右,胖子說差不多了,第一天只要將自己的烙印打在上面就行。接著他拿著影體左右看了看,嘴里嘀咕了兩聲奇怪,正要說什么,何伯突然咳了兩聲,嚇得胖子扔下影體就往外面走。

那會兒我也沒多想,把影體塞到了枕頭下面后,就到了鋪面那邊。

這時何伯正往房間里走出來,背著一個布袋,臉上已經有了血色,看起來比剛才要好多了。他瞪了胖子一眼,讓胖子等會把他吐的污血給收拾下。

胖子的老臉瞬間慘白,但是又不敢說什么,只得像木樁似的杵在原地。

接著何伯又轉眼對我說:“影體是你的影子,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要給他看。”


我應了一聲,點了點頭,這話是故意說給胖子聽的。看樣子胖子對于影體也不了解,否則剛才他就不會拿著看了。

何伯走后,胖子站在門口發起了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說感覺何伯今天怪怪的。

這時我把前天接到的那個奇怪電話告訴了胖子,我說何伯的變化估計跟那個電話有關。胖子聽后沉思了片刻,然后走座機那邊翻了翻,在紙上抄下了一串號碼。

“是同一個電話。”胖子用筆敲著紙上的號碼說:“前天你接到的,和今天師傅接到的是同一個號碼打過來的電話。”

不過胖子按著號碼打過去的時候,卻是空號,怎么都打不通。

我想對方的情況應該跟以前蘇依依差不多,在電話上設置了呼叫轉移。胖子也想到這種可能,眉頭卻緊緊鎖成了一團。

“真是這樣就麻煩了。”胖子看著紙上的號碼愣了愣,接著道:“今天下午師傅喊你進去,有沒有說過什么特別的話?”

“特別的話?”我不知道胖子指的是什么,便把何伯當時說的話都告訴了胖子。

胖子猛的一驚:“果然是有問題,師傅的大限之日快要到了。”

我被胖子的話嚇得不輕,忙問他什么大限之日,難道何伯活不久了嗎?


“師傅應該跟你說過,你的命運關系到他全家老小的性命,所以他才想方設法的要救你。”胖子半瞇起眼說道:“我雖然不是很清楚這事兒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我想師傅說的應該沒有錯。”

說到這,我就忍不住的問起胖子,為什么我的命運會關系到何伯全家老小的性命呢?

胖子白了我一眼:“都說了我不太清楚,應該跟你命格屬性有關系吧。”

命格?怎么又是命格?

龍婆說我是至陰命格,何伯也說到幫靈嬰找寄主,無論是還是物,只要命格合適就行。難道因為我的命格特殊,所以才經歷了最近這么多古怪詭異的事兒?

“你不是會算命了,能不能看看我的命格到底是什么樣兒的?”我想起胖子還兼做著看相斷命的生意,就把手伸了過去。

胖子苦著臉道:“你當我是老妖婆會摸骨呢?命格得從八字來看,這個我不會。唉……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邊說,胖子邊把我往里面推,然后他提著水和拖把走進了何伯的房間。沒多久,我聽到他在里面劇烈的嘔吐起來,看來他也受不了那股味兒。


那晚我睡得一點都不安穩,總覺得被什么東西給盯著在,被子怎么都睡不暖和。

后面迷迷糊糊的想要睡了,又感覺有人坐在床邊,用冰涼的手輕輕撫著我的臉。那雙手很熟悉,我想睜開眼來看看,卻發現眼皮特別沉重,怎么都睜不開。

接著那人跳上床,想要往我的被子里面鉆,頓時一股刺骨的寒氣透過被子傳過來。

我扯著嗓子喊起來,卻無法發出聲音,喉嚨里像堵著一團棉花。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動靜,好像有人在撬著門。接著床上的人就嚇得跑開了,我只覺得身上一輕,眼皮也終于睜開了,原來剛剛只是一場夢。

不過外面確實是有動靜傳過來,鋪面的卷閘門被什么抵住了,正一點一點的往上抬。

我張著嘴正要喊胖子,就看到胖子從鋪面那邊探出頭,示意我不要出聲。


看到胖子臉色凝重,我就知道外面撬門的不會是人,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卷閘門上的鎖慢慢在變形,看樣子頂不了多久就會被撬開。

這時胖子退到了我的房間,手里握著一截黑色的木尺,額上已經滲滿了汗珠。

我問胖子外面的是什么東西,是不是很厲害,怎么最近這壽棺店老不太平。胖子扭過頭,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還不是你惹的麻煩,害得道爺我都跟著連累。”

這話說得,把責任又推到了我身上。

正說著,卷閘門突然傳來劇烈的聲響,門身被什么東西給硬生生的劃開了一道口子。接著又是幾下白光閃動,整扇門都掉落了下來,外面的涼風頓時往里灌進來。

我心說這卷閘門的質量也太差了吧,跟紙糊的一樣,這樣就給廢了?

胖子罵了聲草,手里的木尺橫到胸前,示意我往后退。

我剛想告訴胖子已經沒地主兒可退了,就見鋪面那邊闖進來三個人,身上都帶著濃濃的蕭殺之氣。接著我眼皮跳了跳,看清了這三個人的模樣,為首的正是龍婆。

龍婆的身后,跟著蘇依依和那個被胖子稱為大劍豪的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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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了,事比較多最近會更新晚點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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