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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郁喬只是喬謙的透明小翻譯,豈料一次酒后意外竟然懷了喬影帝的娃兒!面對狗仔的偷拍爆料,是吃不消的她二話不說,直接帶球跑了!

陌上香坊言情小說2021-05-08 16:41:24

婚色襲人,明星竹馬太危險

作者:蕭郇

[簡介]

??喬謙的脾氣是圈中出了名的,三天之內氣走了五個翻譯,面對莫郁喬他依舊毫不客氣。

  打擊她的身高,“太矮,換一個。”

  嘲諷她的翻譯水準,“小小的交傳都把控不好,明天不用來了。”

  甚至連她走路都不放過,“活成你這個樣子也真是夠了。”

  莫郁喬被氣成內傷,偏偏某人好死不死的靠過來,語氣輕挑又邪氣。

  “我愛你,用中文怎么說?”

  “你說的不就是中文嗎?”

  “那用日文怎么說?”

  “不會。”

  她氣得欲離開,卻被他一把抓住。

  他溫熱的唇直接堵在她軟綿綿的粉色上,口齒不清的含糊道:“那我來教你。”


正文試讀

第一章 多年后的重逢

  六月的天氣算不上炎熱,微風拂過卻帶著些許悶熱。街上一如既往地充斥著行色匆匆的路人,莫郁喬也漫無目的地走著。公司又為她接了一個任務,去日本為喬謙做翻譯。喬謙是圈中脾氣不好的藝人,就連莫郁喬的母親都有所耳聞,即使她曾遇到過一兩個難伺候的藝人,也都能應付地過來,不像喬謙。聽說,他曾經三天之內在巴黎氣走了五個翻譯。公司說,他們給的報酬是其他藝人的三倍,可這錢也不是這么好掙的。經過數十個小時的航程,莫郁喬終于踏在日本的土壤上了。

  “您好,請問是莫郁喬小姐嗎?”女子踩著高跟鞋款款地朝著莫郁喬走來。

  “是的。”莫郁喬略微點頭,疑心目前這女子是誰,先前也沒有人說會有人來接她。

  女子溫婉地伸出芊芊細手,“我是喬謙的經紀人,叫我筱斐就好了。”

  莫郁喬點頭,與女子握手,便跟著她走了。

  果然明星都是出入有豪車坐的人,莫郁喬跟著她上一輛汽車,她一路講解著喬謙的情況和這次翻譯的事項,還有意表明如果合作愉快的話,C娛世紀會考慮長期聘請她作為喬謙的隨行翻譯的,報酬依舊按照三倍給,只要她樂意,他不差錢。

  就這么聽了一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毫無征兆的過去了,影視劇的片場不都是電視劇里放出來的那么豪華的,大多數都骯臟不堪。若不是莫郁喬早已習慣了棚里的環境,她大概也會受不了吧。

  其實,喬謙的大部分情況她事先都了解過了,方才在車里聽了這么一耳朵,大多還是在觀賞日本的風景。

  說實話,日本算得上如詩如畫了,眼前的景色即使沒有動漫里那般美麗動人,卻也還原了自然風光的本色。高科技的大樓高聳入云,卻也不乏田園開滿鮮花的場景,抽空過來旅游也別有一番風味。

  喬謙這會兒估計在忙,還沒有時間見莫郁喬,她也倒不介意,藝人總是這么忙的,她樂得空閑。

  導演倒是抽空見了她一面,把喬謙的劇本都給了她。導演是個日本人,而喬謙卻是意大利人,之前語言不通,每次講戲之后都得重新命人給他翻譯一遍。如今,莫郁喬終于來了,因此叫她趕快看完,以免下次講戲的時候,又得重新叫其他翻譯過來再講一遍。

  據筱斐所說,喬謙和助理正在城西拍攝一個廣告,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叫她先回酒店好好洗個澡休息休息,等到晚上劇組開飯的時候,她會派人親自去叫她的。

  莫郁喬道謝之后便回了酒店,還是一張冷冰冰的床,加上暖黃暖黃的微弱燈光,酒店就是這樣,沒有人氣,沒有生機。

  她放水洗澡,擦拭完頭發就研究起了劇本。其實故事很簡單,只不過是大眾言情劇中的一種罷了,套路大抵還是那些套路,稍微換了些新鮮的東西,就變成了一樣新物品,又會重新被人追捧的。

  就這么過去了兩三個小時,窗外漸漸下起的細雨也停了下來,現在正值梅雨季節,再過幾周,天氣就該炎熱了,那時候北海道的花海也該供人欣賞了吧,她有多么希望能夠欣賞到那無邊無際的薰衣草呀。

  她的思緒就這么飄遠了,門外突然響起的門鈴聲將她從花海中呼喚回來。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要求也不算高,只要不嚇人就好。

  門外依舊是那張臉,她猜到了來意,沒等對方開口,便說,“等我一會兒,我換身衣服。”

  “等會兒。”她剛想轉身離開就這么被身后的人兒給叫住了,“喬謙那邊臨時有點事情,我得趕過去處理一下,今天晚上可能回不來了。你等會兒換完衣服就下去吃飯吧,我跟導演說了,他知道的。就這樣了,明天早上九點我來找你。”

  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沒有理由矯情,只得答應,畢竟人家喬謙才是有錢的主兒。

  莫郁喬快速地換了一身休閑裝,就下樓與劇組的工作人員匯合了。

  劇組一般的伙食都是盒飯,莫郁喬吃了這么多年了,也都已經習慣了。簡單的一盒盒飯,和那么多辛勤工作的人在一起吃,也變得意義非凡了。

  既然今天喬謙趕不回來,那也就意味著她沒有什么工作需要加班了,索性早早地窩在被窩里睡覺了,劇本的翻譯工作也都沒有完成。

  翌日清晨,莫郁喬正打算去樓下吃早飯,中途卻被一個人影吸引住了,那人不正是喬謙嗎?

  他快步走來,墨鏡遮擋住了大半張臉,似乎眼睛都沒眨一下。

  突然,身旁一個黑色身影飄過,莫郁喬重心一偏差點摔倒,好在喬謙眼疾手快,把她擁入懷中。

  他定神看了眼懷中的人兒,一眼萬年。

  莫郁喬手中的紙稿灑落一地,喬謙將懷里的人兒立穩了,蹲下一一將紙稿撿起,她就呆呆地站立著,看著他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

  喬謙將撿起的紙稿塞回莫郁喬的手中,“Dopo attento a Piedi.”便直徑離開了,獨留莫郁喬一人停留在那里愣神。

  【譯:以后走路當心點。】

  過了好一會兒,莫郁喬才回過神來,短暫的接觸給她帶來的感覺是,這個所謂的喬謙好像也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可怕。不過,她立馬把自己的這個念頭扼殺在了搖籃里,如果并非像傳聞那樣,他怎么會臭名遠揚呢!

  日本作為中國的鄰國,早餐也與中國有所相同,大多是以米飯為主,劇組所住的酒店早上都有提供中西式的早餐,可供客人自選。

  莫郁喬挑選了普通的中式早餐,米飯輔以簡單的菜式。雖然她曾在意大利留過學,但是意大利的飲食習慣也與中國的有異曲同工之處。

  暖陽一會兒就滑到了天空之上,駕馭著整個天空,氣壓壓地人心悶悶的,一天的工作就要從這里展開了。

  莫郁喬原以為喬謙會休息一天再開工的,沒想到他這會兒已經化好妝在片場等候了。

  由于昨天并未謀面,他又不認識自己,莫郁喬打算親自上前打招呼,她心里給自己打氣,祈禱自己一會兒千萬不要被他強大的氣場給弄的怯場了。

  “Salve, sono Mo - Joe, come Hai questa traduzione.”莫郁喬故作鎮定的伸出手來。

  【譯:你好,我是莫郁喬,擔任你這次的翻譯。】

  哪知喬謙連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就道,“Xiao FEI detto di ascoltare.”便再無下句了。

  【譯:聽筱斐說過。】

  莫郁喬再次在喬謙面前愣住,她怯怯地伸回在空中尷尬的手,心里不禁吐槽了一句:你不就是個影帝嗎,耍什么大牌,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在導演這時適時的把喬謙叫走拍戲了,否則莫郁喬就差找個地洞鉆下去了。

  筱斐從一旁走來,她就是剛才看過她自討沒趣全程的人,而且八成還聽得懂他們的對話!

  “他就這樣,你別理他。”筱斐雙手叉腰,眼睛微微瞇著,凝視著前方喬謙離開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懂意大利語?”筱斐是莫郁喬在這個異國他鄉認識的唯一一個祖國同胞,又是同性,還對自己挺好的,她不禁有點想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了。

  筱斐別開目光,看著莫郁喬,剛才因為陽光而微瞇著的眼睛頓時變得圓亮了許多,“我八歲去的意大利,怎么可能不懂。”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可以當他的經紀人當了這么多年嗎?”

  莫郁喬搖頭,她也想知道,聽說喬謙不管是助理還是翻譯,亦或是保鏢都被氣走了無數個,只有這個經紀人,從出道到現在,一次也沒有變過。

  “因為我跟他一樣,我們有一樣的東西,我懂他,也了解他。”筱斐的目光又回到了那個身影上面,眼里的心疼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來,毫無遮掩。


第二章 再次打交道

  “你喜歡他啊?”筱斐看似了解他的樣子,可莫郁喬卻看出了她的心思,仿佛在宣告主權,不知是否曾經每一個翻譯都被她這么警告過。

  “是喜歡,他這么完美的男人,誰會不喜歡。”筱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但是他不會是我的。”

  莫郁喬點頭,沒有再多問什么。

  筱斐倒是很快就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帶著莫郁喬去觀賞喬謙拍戲。

  說實話,如果他改變一下自己的脾氣的話,還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藝人的,有著無可挑剔的外表,炯炯有神的眼眸,英挺的鼻尖。

  “他確實很帥,只是脾氣不好。”筱斐不愧當了這么多年的經紀人,眼神如此犀利,一下就看清了莫郁喬的內心,“不過,他脾氣不好也是有原因的。”

  至于是什么原因,筱斐沒有說,莫郁喬也沒有問,因為那是她不該接觸的東西,索性讓它永遠埋著好了。

  “你可能要和他長期合作了。C娛世紀和他都有意往中國發展,而你,是有名的金牌翻譯,也是為數不多的、能忍受得了他脾氣的人。”筱斐繼續在說一些關于喬謙的事跡,莫郁喬就這么有的沒的跟她聊了幾句。

  莫郁喬眼睛緊盯著這個男子,表面上毫無波瀾,內心則早已波濤洶涌,你不好好在意大利發展,跑去中國發展什么啊!害得我還得給你當翻譯!

  翌日清晨,太陽跳出了地平線,緩緩升入空中,陽光親吻著大地,梅雨隔天晚上早已下過,顯然這時,陽光照得人心暖洋洋的,不知梅雨是否還會繼續落下,也不知這暖陽何時才會落山,一切看似平靜,卻又繁華。

  劇組的工作人員一大早就抵達劇組開始工作了。有些開工早的演員也陸陸續續來等待著了。

  莫郁喬睡到日上三竿,才緩緩醒來,床頭柜上的鬧鐘不知何時歇工了,好在筱斐也沒有來叫她,這是否意味著喬謙并沒有尋找她,亦或是并沒有生氣?

  昨晚在書桌前將文件和劇本全都翻譯并且整理完畢了,有些疲勞,泡了個澡才爬上床休息,已過凌晨十二點。今早鬧鐘罷工,加上身體勞累,一大清早的,確實醒不來。

  莫郁喬整理了儀容儀表,拿著翻譯好的文件和劇本就匆匆下樓了。

  卻發現喬謙已經在劇組了,他坐在一旁休息,似乎是在等待著拍戲,筱斐坐在喬謙旁邊,時不時給他端茶遞水,這難道不是助理該做的事情嗎?

  莫郁喬滿心疑惑地走了過去,“筱斐姐,不好意思,起晚了。”

  “沒事,我們也剛到。”筱斐很善意地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喬謙并沒有因此責怪她。

  這讓莫郁喬放心了不少,便問,“筱斐姐,這不是助理該做的事情嗎?”

  “助理不都被他給氣跑了嗎?”筱斐莞爾,爽朗地回答,“新助理還在安排呢,C娛世紀怕是又要找一批新的助理了,先前的都輪流伺候過他,有些已經不想當助理了,有些去給其他容易伺候的藝人當助理了。”她眼神波動,滿是對眼前這個男子的寵溺之情,也絲毫不在乎為他做這些瑣事。

  莫郁喬點頭,確實,喬謙并非什么好伺候的人,也難怪凡事都要筱斐親力親為,就連與自己聯系也是,她親自來機場接機,親自來解釋喬謙臨時有事,甚至親自打點與翻譯亦或是經紀人之間的關系……

  一旁閑暇的男子就在這時毫無征兆地開口了,“在我面前,只能用意大利語說話。即使,你們語言相通。”

  男子眉宇間透露著不耐煩,同時,語氣中也透露著不可置否的霸氣。

  就在莫郁喬想要應答的時候,男子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我是中國人。有些話,我還是懂的。你以后說話注意點。有些話,筱斐可以說,但并不代表你可以說。”

  喬謙的這句中文,讓莫郁喬大吃一驚,她猛然想起喬謙的資料。

  喬謙(Qiaoqian),中國男演員,1990年8月25日生于意大利,擁有兩國國籍,母親是中國人,父親為意大利人……

  莫郁喬低聲道歉,“Mi dispiace, ho notato che da Ora in poi.”

  【譯:不好意思,我以后會注意的。】

  男子沒再應答,只是略微點頭以示了解。

  莫郁喬卻有些崩潰了,明明是個中國人,還說什么在我面前只能說意大利語!說好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呢?說好的愛國呢?還說什么有些話你還是懂的?你不是中國人嗎?連中文都懂還是什么中國人?

  如果她對面坐著的不是喬謙的話,她肯定脫口而出,這暴脾氣簡直忍不了了!可是,他對面坐著的那個人,是付她工資的人,是有權決定炒她魷魚的人,莫郁喬的做人原則第一就是,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喬謙的工作總是很繁忙,在劇組拍攝期間還時不時地跑到其他地方參加代言活動亦或者是粉絲見面會,偶爾還會飛回意大利參加一些頒獎典禮……反正在喬謙離開劇組的時候,莫郁喬總會有大把的時光供她消磨。那些代言活動會幫他安排好自己公司里的翻譯的,總而言之,莫郁喬的工作就是幫助他拍攝好這部電視劇,以及以后在中國拍攝的每一部電視劇或者電影。

  七月初,梅雨季節隨著炎炎夏日的正式到來而離去了。莫郁喬也抽空去了北海道,欣賞了薰衣草花海。

  好在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參加過攝影社團,學過一些簡單的攝影技術,也不至于現在欣賞到這么美麗的風景時,不能將它留住。

  調好了攝像機的焦距,莫郁喬便開始捕捉這薰衣草花海的繁華景色了。

  每當微風吹起的時候,一整片薰衣草花海宛如深紫色的波浪層層迭迭的上下起伏,而她卻在這深紫色的海洋里看見了一個異常熟悉的身影。

  男子身著白色襯衫,搭配米白色休閑褲,腰間用淺色系腰帶過渡,腳底穿著一雙淺色系帆船鞋。如此清秀的出現在了莫郁喬的相機里。

  回眸瞬間,更是令人淪陷。他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完全是高中時代令人向往的俊秀學長啊。

  男子似乎是發現了相機背后的莫郁喬了,款款走來。

  “好久不見。”耳畔傳來男子的富有磁性聲音,有些低啞,卻帶著說不出魅惑,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聽在耳中,都仿佛下著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獨自品嘗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裊裊的咖啡香彌漫著,溫熱的液體體貼的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莫郁喬愣了些許,才從相機前露出那張圓潤的小臉。

  男子習慣性的伸出寬大的手掌,捏了捏她軟綿綿的臉蛋。

  “你怎么在這里?”莫郁喬這會兒才回過神來,詢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哥最近在日本工作。又找了一個新的翻譯,我怕人家女孩子受不了他那脾氣。”莫郁喬當初孤身一人在意大利學習日語和意大利語的時候,和單譯同班,加上單譯略懂一些中文,兩人關系甚好。

  莫郁喬莞爾,從各種驚訝當中恢復到了最初的神情,“你總是這樣貼心,也如此善解人意,真沒有愧對你的名字。”

  男子隨意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和她邊走邊說,“那也得感謝我媽給我取了一個這么好的名字啊。”說完,男子仿佛想起來什么,又道,“莫郁喬,畢業這么久了,你怎么一點都沒有長個兒啊?”

  聽聞這話,莫郁喬大叫起來,“好你個單譯,竟然又嫌棄我矮!”邊叫還邊追著單譯拍打,奈何身高不夠,只得被單譯困于掌心。


第三章 他們之間的復雜關系

  對于莫郁喬來說,世間最美的事,莫過于與如此清新脫俗之人共同觀賞這成片的薰衣草花海。

  莫郁喬同單譯欣賞完花海之后,就此分別。

  單譯要去他哥哥工作的場所,而莫郁喬要回到劇組乖乖等著自己的老板回來。

  晚間,酒店配備了晚飯,偶爾劇組也會改善一下伙食,把盒飯換成這可口的飯菜,哪怕它比不上什么山珍海味,卻也令他們滿足了。

  抬眸間,那個長相清秀的男子再次出現在莫郁喬的視線里。

  單譯擺動地他的大長腿,不一會兒,就站在了莫郁喬的身邊。

  莫郁喬心想:他哥哥,也就是意大利人,哦不,他的母親是中國人,他有個同母異父的哥哥,也就是說,他哥哥可能是中國人。他哥哥換了個新的翻譯,他怕人家女孩子受不了,也就是說那個翻譯是個女的,也就是說他哥哥的脾氣不好,也就是說,臥槽!他哥哥是喬謙!

  想到這里,莫郁喬不禁爆了句粗口,管她什么形象呢!她猛然抬頭,冷聲問道,“你哥哥是喬謙?!”

  滿臉疑惑,眼神中充滿著警告的含義,一臉“你敢說是,信不信老娘廢了你”的表情。

  “對啊,你不會就是他的新翻譯吧?”單譯絲毫沒有顧及她的表情以及她的警告,一屁股坐在了莫郁喬的旁邊,細細品味著桌子上的飯菜,果然,偶爾改善一下伙食還是有必要的。

  單譯滿臉享受的表情,而莫郁喬卻開始河東獅吼了,如果不是旁邊有這么多劇組的工作人員的話,“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你哥是喬謙啊!”

  “你也沒問啊。”單譯平淡地說,眼里充滿了無奈。

  “那我怎么知道他是你哥啊!”莫郁喬咆哮,一副“你再吃,我弄死你”的表情。

  單譯停止了咀嚼的動作,看著莫郁喬,冷靜地說,“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他的翻譯啊。”

  “你!”莫郁喬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單譯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乖,趕緊多吃點,不然不長個兒,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單!譯!”莫郁喬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

  “我說的是實話。”單譯給了莫郁喬一個白眼,就低頭繼續品味著他眼前的美食了。

  莫郁喬被氣得出不下飯,隨意扒拉了兩口就走了。

  這幾日,莫郁喬和單譯就在相互打鬧之間度過了,完全成了一對冤家,也不知道當初莫郁喬在意大利留學的時候,是怎么與單譯和諧相處了四年的。

  遠赴加拿大錄制節目的喬謙恰好在兩人即將互相開打之前回來了。他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低沉地說道,“Sono PIU 'Grande di Persone, ma anche che rumore rumore?E 'il tuo posto, AMICO?”

  【譯:都多大的人了,還吵什么吵?這是你們打鬧的地方嗎?】

  單譯滿臉堆笑,連忙賠不是,“Questo non è UNO Scherzo?Non ho detto questo, tu Puoi cambiare una traduzione, completamente da lei non Hai idea!”

  【譯:這不是鬧著玩兒嗎?不是我說,你這翻譯可以換一個了,她完全不靠譜兒!】

  “Quando dici Cosi ', certo che voglio Darle a restare.”

  【譯:既然你這么說,那我肯定要把她給留下來了。】

  此話一出,單譯扶額后悔,莫郁喬則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足足笑了兩分鐘,笑完了還指著單譯的鼻子說,“讓你作死,現在后悔了吧?”

  單譯用手握著她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往反方向掰,疼得莫郁喬嗷嗷直叫。他狠狠地瞪著莫郁喬說,“既然我哥的翻譯是你,而且他說了肯定會把你留下來的,那我也就沒有待在這里的必要了。”

  “你先給我放手!”莫郁喬喊到。

  單譯一松手,莫郁喬立刻甩了甩自己即將抽筋的左手,又道,“既然來了,就多玩幾天嘛,畢竟多久沒見了,你難道不想念天真可愛的我嗎?”說完,莫郁喬還配上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放大了擺在單譯的眼前。

  “你要嚇死我啊!”單譯一臉嫌棄地別過臉,“長得這么丑,還笑得這么瘆人,又這么矮,還這么兇,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莫郁喬用眼神瞪著單譯。喬謙卻不靠譜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令莫郁喬更加尷尬了起來,憋得滿臉通紅。

  單譯聽到笑聲,連忙說,“你看,我哥也同意我的觀點。以后乖點,別老是沖著別人打罵,當心嫁不出去”

  莫郁喬白了他一眼,轉身正打算離去。

  卻被喬謙叫住,“Quella, sei ancora con me? Con Le riprese.?”

  【譯:那個,你還要跟著我一起拍戲呢。】

  莫郁喬直接愣在原地,該死,這兩人怎么都這么煩人!

  她不得不轉身,盛滿笑臉,跟在喬謙后面幫他一路做好翻譯工作。

  莫郁喬跟著喬謙走后,筱斐微笑著對單譯說,“你還是喜歡她。”

  單譯眼神中詫異了一下,轉而又神態自若地說,“我從來也沒有否認過。”

  “不,一年前你否認了。”

  一年前,筱斐去機場接單譯的時候,看見她望著這個女孩兒的背影發呆,直到落入了人群也久久不肯離開,她說,“你喜歡她。”

  單譯說,“沒有。她不是我的。”

  而現在,單譯說,“我從來也沒有否認過。”

  是的,一年前,他只是說,這個女孩兒不會存在于他的生活中,沒有說,這個女孩兒不存在于他的心中。

  因為那個時候,這個女孩兒的身邊有一個叫做男朋友的人,在國內等著她。即使那個時候,他愛了她三年。

  而現在,四年了。他愛了她四年,等了整整一年,他沒有勇氣去找她,也沒有想到會再見到她,更沒有想到是以這種方式相見的。

  他一輩子也不會想到,一年前,女孩兒的身邊有個叫男朋友的人,一年后,女孩兒的身邊有個叫喬謙的人。如果他知道了,他會不會后悔當初沒有在她失戀的時候飛奔到那個屬于她的國家去尋找她?

  “你該下手了,不然,又要沒有機會了。”筱斐望了一眼遠處,那個喬謙和莫郁喬消失的盡頭,眼中波光靈動,盡是愛慕之情。

  “可是你呢,你在他身邊陪了這么多年,他可曾為你著想過?”單譯隨著她的目光看去,那一刻他就懂了。因為能在喬謙說中文的人很少,能在他面前說中文又讓他說出“那我肯定要把她給留下來的人”更少,能讓他毫無顧忌笑出聲來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他怕是如同筱斐說的那樣,又要沒機會了,他在莫郁喬身邊呆了整整四年,加上一年雖遠隔大海卻天天聯系,他不信莫郁喬不明白他的心意,更不信他那么藏得那么好。

  “這輩子,我屬于他,而他不屬于我。我別無他求,只希望能安靜地陪他幾年。”說罷,她輕拍了一下單譯的肩膀,“到頭來,我們才是一樣的人,你盡力而為,別再傷害他了。”

  “我知道。可是,筱斐姐,你忘記了嗎?”他微笑,淚水卻在眼眶中打著盤旋,“莫郁喬她是中國人啊。我哥,他身平最恨的,就是中國。”

  “不是的,他最恨的只是他的父親,而并非中國。”

  “他因為他的父親而恨這個國家。”單譯冰冷的眼神看著筱斐,如尖銳的刀子一般,想要刮傷她。

  筱斐冷靜地看著單譯說,“你不知道,他要回中國發展了,他要去找他的父親了。”

  “為什么?”單譯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驚到了,他的眸子越發地深邃,眼中的刀子越發地細密,“那個拋棄了他母親和他的男人還值得他這么尋找嗎?快二十年了!我父親對他如何?他難道不清楚嗎?你知道我母親為什么要給我取名叫單譯嗎?就是為了讓我父親對她好一點!可是他呢?他把他所有的好都給了喬謙的母親!我母親到死都是一個人,他到死都沒有對我母親好那么一點點!”單譯越說做激動。

  筱斐想要他控制一下情緒,“你冷靜一點,喬謙他還在里面。”卻更加激化了他的情緒。

  “你們就會顧慮他的感受,這么多年我對他不好嗎?我處處讓著他!他是我哥!該忍讓的人是他!而不是我!”說完,他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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